# 身心靈
白落梅:迷茫之時,多半在局內,當你了悟的時候,人已在局外。
《東京秘境》六則疫情後遺心靈 SOS,被東京偷走睡眠的她,卻在街角秘境找回被遺忘的「時間」。
Octavio Paz《太陽石》:你觸碰的一切,都將成為回憶。
杜哈絲《酗酒》:飲酒使孤獨發出聲響,最後卻讓人除了酗酒之外別無所好。
川端康成:我漸漸懂得,對事物不甚明了,就是一種幸福。
Elon Musk :永遠不要相信一個憤世嫉俗的人。
畢加索:我從不去尋找,我只是不斷地發現。
弗雷德裏克.巴克曼《時間的禮物》:我們不說「我很痛苦」,我們只說「今天很冷」。
五年內失去妻子與三個孩子,他卻寫出《新月集》裡最甜的童詩:泰戈爾的溫柔,全是從傷口長出來的。
丁丁張《世界與你無關》:不是你最倒霉,不是你才最值得深愛,不是所有人都必須一個樣子。
半山《半山文集》:別人怎麼看待你,這只是階段性的運,你怎麼看待自己,這才是一生的命。
焦野綠《按時出門》:在人潮中安頓好自己,牢記今生的目的地。
Greg McKeown《精要主義》:先衡量好自己的能力,不要隨口答應別人的請求。
米蘭昆德拉:只有在愚蠢之時,才見真誠。
讀扶若芸新書《吃郵飯》,郵局櫃檯前流動的真實人生:「小時候存到一萬塊,就是全宇宙最富有的人。」
聶魯達《二十首情詩和一首絕望的歌》:相愛太短,遺忘太長。
華星《Sammi 初》周年黑膠再聽《娃娃看天下》,長大是一場逐漸失去地址的旅程,呼應三毛譯筆下的女孩,繼續做個「問問題」的人。
三島由紀夫《假面的自白》:或許我天生羸弱,所有的喜悅都摻和著不祥的預感。
張蔓姿《只要一起不守本分》,輕敲那從未正視的麻痺多年前被我拒絕的那個男生,恍如又問了一次。
John Berger《我們在此相遇》:到處都有痛苦。而比痛苦更為持久且尖利傷人的是,到處都有抱有期望的等待。
楊絳《將飲茶》:世態人情,比明月清風更繞有滋味,可作書讀,可當戲看。
林徽因:很多人不需要再見,因為只是路過而已,遺忘就是我們給彼此最好的紀念。
史鐵生《病隙碎筆》:且視他人之凝目如盞盞鬼火,大膽地去走你的夜路。
薩迪《薔薇園》:你若不說話,不會有麻煩。你若開了口,就得有才幹。
提布魯斯《哀歌》:在獨處中,你就是你自己的眾人。
陳奕迅《人來人往》:閉起雙眼你最掛念誰,眼睛張開身邊竟是誰
陳敏兒:多謝你、我愛你、對唔住、我原諒你、再見。
釋迦牟尼:無論你遇見誰,他都是你生命該出現的人,絕非偶然,他一定會教會你一些什麼。
亦舒《圓舞》:我希望你嫌煩,不再來見我,又希望你不嫌其煩,找得到我。
東野圭吾《白夜行》: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半人半鬼,湊得太近誰也沒法看。
Natasha「減壓」悖論:流量如何把「醜萌」變成暴力標靶,擬人玩具正悄悄改寫你的同理心開關。
清代文學家 袁枚:天下無易事,只怕粗心人。
俄羅斯思想家 別林斯基:在所有批評家中,最偉大最正確的,是時間。
麻省理工媒體實驗室創辦人 Nicholas Negroponte:漸進思想是創新的最大敵人。
熱狗《樓上的房東》:拒絕再和心魔交易,不再焦慮。
伏爾泰:使人疲憊的不是遠方的高山,而是鞋子裏的一粒沙子。
人究竟該不該追求合群?
理性主義哲學家 巴魯赫 · 史賓諾沙:如果你不想做,會找一個借口;如果你想做,會找一個方法。
黑格爾:只有永遠躺在泥坑裏的人,才不會再掉進坑裏。
奧地利管理學大師 杜拉克:管理是指正確地去做事,領導則是去做正確的事。
資訊科學教授 古倫維:你下的每一個指令,都在重新調整 AI 觀看世界的方式。
古希臘哲學家 普羅達哥拉斯:人是所有事物的尺度。
Jane Austen《理智與情感》 :不要讓其他人的行為打破你內在的平靜。
沈從文《湘行書簡》:我要傍近你,方不至於難過。
艾慕杜華《論盡我阿媽》:你越是看起來像你夢寐以求的那個樣子,你就越顯得真實。
卡繆:只要我還一直讀書,我就能夠一直與自己的無知、狹隘、偏見、陰暗見招拆招。
練習做一個複雜的人:偉大的心靈同時擁有兩種性別,知道陽剛但守住陰柔
中原中也《寒夜的自畫像》:開朗、坦蕩,且不出賣自己,這是我靈魂的祈願。
美國奇幻文學新星汪明路《織網者》:善人終釀大禍,惡人卻造福全城?天堂門前的靈魂掂量,揭開「論跡不論心」最深的自欺與救贖。
杜思妥也夫斯基《給妻子的信》:你越奴役我,我就越快樂。